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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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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掉的农村  

2012-02-24 11:33: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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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向阳

死掉的农村 - 一剑千秋 - 一剑千秋

 

 

    寒假在家,眼见耳闻,零零星星的我了解许多一年来村里发生的事情。除夕,我看春晚发现其中小品有歌颂近几年来推行的“新农村建设”。“繁荣发展,幸福美满”这是多少农人千年的夙愿。然而,现实情况绝不是它演的那般。虚假在不知情的人的眼里便是真实。为了正视听,我将自己的这些见闻整理出来,希望更多的人知道真实的情况,看看这死掉的农村!。

 

    一、 凋敝的村貌:

 

    我们生产小队共有两片聚居区,虽然相差只有几百米远,由于中间隔着些水田,而且地势高低不一。我们平时很少往来。因此,另一片的基本情况我自己了解的比较少,听亲戚邻居聊得也不多。在此,介绍的大部分事情都是我们这一片发生的。不过,既然相隔不远,我想大致情况都该是相差不大的。只是凋敝的程度不同而已吧。

 

    我们这一片共20户,共有三大家族,分别为梅,马,彭。其中梅氏家族为土著,共10户。马、彭是困难时期从不远处逃荒到此处,各有6户、4户。如此规模的小山村虽不算大,但新春佳节之时也该是犬吠鸡鸣,热热闹闹的。可如今却是人去镂空,荒芜苍凉,无可奈何花落去。

 

    这几年,我们这一代的孩子都已到了结婚的年龄。农村的孩子无论男女,娶妻嫁人不宜过晚。二十五六已属大龄青年,要是家里不殷实而且孩子不在读大学,就会有一辈子打光棍的危险。三十岁还未成家,你将会成为队里人甚至是村里人闲谈中的笑谈。我们或许可以走自己的路,任他们说去。父母可就得日日愁眉苦脸,郁郁寡欢了。为了避免这断子绝孙的事情出现,父母年复一年拼死累活的为孩子的婚姻大事做着各种物质条件上的准备。

 

    妖风盛行,阵阵铜臭气翻千山,越万水,终于到了我们这大别山下和谐安宁的豫南小镇。往日的淳朴的结婚传统皮囊依旧,却换了个一切向钱看的心。

 

    因此,队里的人大部分为了孩子能有条件娶妻生子,当然也有为了摆脱乡村交通不便利,物质不繁荣,或仅仅是看形势盲目跟风,逐渐搬到镇上、城里。至今,梅姓已搬走四户,房子已买好,明年或后年今年或后年要搬走的三户;马姓已搬走三户;彭姓已搬走一户。户数上看,搬走的毕竟是少数。但是无人居住的房屋,杂草丛生的道路无不述说着农村的萧条与败落。平日里情况更为糟糕,386199部队也只剩下寥寥的几位。

 

    二、 残喘的教育:

 

    我们村里有一所小学,十几里外的镇上有一所中学。我没有亲自去学校找老师学生做过详细的调查研究,只是从亲戚的孩子口中得到些零星的信息。希望窥其一斑能见得乡村严峻的教育的形式的全貌。

 

    村里的小学共有小幼儿班、大幼儿班、一至五年级,共七个年级。其中大幼儿班、小幼儿班所学内容没有差别,而且在一起上课。这样浪费孩子时间毫无意义的学制安排基于什么考虑?紧跟时代形势,向大城市靠拢看齐还是为了多多收取些学费(这两个年级不在九年义务教育范围内,学费相对较贵),我不得而知了。小学教师不足十人。由于不断有老师退休,却得不到及时的师源补充,学校聘请代课老师三、四位。老师所教课程也只有语文、数学、体育。丰富多彩的课程,孩子们只能在少儿频道才理解到美丽的春天是该用红花绿叶来表现的,宛转悠扬的歌声不是扯开了嗓门乱吼一气的……现实的学习饱尝只是单调的重复,重复的无聊。学生人数也在不断的减少,如今七个年级加在一起不过百十来人。曾经一排排的校舍大部分已被卖掉,只剩下一栋空荡荡的楼房伫立在小山丘的一侧。

 

    镇上的中学,我了解的更加的少了。不过总体似乎有向前发展的态势,生源充足,年轻老师增多,而且较以前更为负责。

 

    大姨家和我家是邻居,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梅刚大哥已分出去多年。二儿子,梅峰小哥仍和大姨、大姨夫住在一起。梅刚大哥有五个孩子,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女儿、二女儿均是初中未读完而外出打工了。大儿子在镇上读初中,另一对双胞胎姐弟俩上小学。为了照顾孩子上学,去年大嫂在镇上住了间房子陪读,同时将双胞胎从村小转到了镇上。后来她在一家几年前建立起来的电平厂找到了份工作。虽然每日只有半天的工作时间,但需要和重金属铅接触,对身体伤害极大。我曾劝她换一份工作以避免铅对身体造成损伤。由于这份工作较服装厂及其他的工作的工资较高,而且每日能闲个半天为孩子们洗洗涮涮,大嫂依旧坚持到年末工厂倒闭。请不要骂乡下人“要钱不要命”的短视和愚昧。不生在贫困之中,你永远不会明白一分一毫的重要。

 

    梅峰小哥有三个孩子。两个孩子在村小上小学,还有一个孩子不到两岁。小哥小嫂外出打工多年。大女儿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在家。大儿子在弟弟未出生之前,一直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并在城里上了幼儿园。弟弟出生后,小嫂无暇照顾,只好忍心让孩子回家和奶奶姐姐呆在一起。“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父母辛辛苦苦一辈子不过是为了孩子能光宗耀祖,出人头地。基于这些想法,我曾幼稚的问小嫂:为什么呆在家照顾孩子,毕竟爷爷奶奶年龄已大,怕管脚不了调皮的孩子,荒废了他们的一辈子?答曰:不出去,哪儿来钱吃饭?我又问:大嫂在镇上,为什么不将儿子女儿也转到镇上让大嫂代为照顾?默默不语。于是两个孩子便留在日渐衰败的村小里。姐姐上三年级,班里只剩下12个学生了,语文数学只有一位老师在教。弟弟上二年级,也只剩下了15个学生,同样只是一位初中未毕业的代课老师在教。

 

    离我家十几米远的梅贵大哥家两个孩子,本该都在和谐安宁的校园里创作阳光灿烂的青春进行曲,无奈却都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感受着青春的压抑。儿子两年前读初二的时,经常上网,夜不归宿,且课堂上常和老师公开对抗,而被学校勒令退学。后来,大姐随同大哥外出打工,女儿无人管教,重蹈她哥哥的覆辙。之后,她到了爸爸妈妈所在的建筑工地呆了一段时间到十一月份说自己想继续读书。大姐舍去工作,陪同她回家,找到老师说了理由,做过保证终于继续留在学校读书。不争气的孩子不知有受到什么刺激,年末考试的时候,死活不愿意参加。没有办法,正月初九大哥让她和同村的女孩一起进了郑州的一家服装厂,虽然只有十五六岁。九年义务教育不知在多少孩子的身上成为一纸空文!

 

    春节走亲访友的时候,我留心问过一些在读初中的孩子,如今的中学情况如何。学生流失情况严重!一般学校里六年级一个班有学生九十到一百多人不等,可到初三时只能留下六七十人。当然,流失的学生里,除去辍学的,还有部分留级的。这也足以让人震惊。学习的风气更是让人忧虑。黄毛鸡窝头,破洞牛仔裤在男生中已不鲜见;女生也紧跟时代潮流,直发披肩,耳坠耳环,紧身裤,长筒靴的打扮让人无法分清是未成年学生还是社会青年;炫舞、地下城、穿越火线的网络游戏已使大部分学生沉迷不知正途;男女同宿,抢劫杀人也有所耳闻。

 

    2000年李昌平大声疾呼:“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如此,三农问题进入人们的视线。各路神仙纷纷指路,有说合作化是必经之路,有言土地流转是解决之道。我没有专家学者们的高瞻远瞩,只是觉得种种良策若要得到不变味的彻底实施贯彻,真正关心农民的疾苦的人才少不了。人才来自于哪里?城里的富家子弟愿意和泥腿子受苦受累?除非再刮一次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风潮。不然,我觉得改造农村的人才大部分还是要来自农村的。人才的培养来自于教育。然而乡村的教育却是这样的不尽人意!

 

    三、 日下的乡风: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改革的春风终于吹进了我们的小城镇,带来了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舒适与便利,却带走了乡村的淳朴与安宁。利弊得失,评判的角度不同,结果自然也会因人而异。我不奢望把我的标准强加于别人,只希望听些短短的故事后能为着死掉的乡村稍稍的动一动心。

 

    1、 猖狂的盗贼:

 

    元宵过后,迁徙的候鸟飞往各地辛勤的觅食去了。队里只剩下了屈指可数的老人孩子和两对中年夫妇了。紧锁的房屋昭示着盗贼:好时机到了。

 

    还是我大姨家的故事。年后,大姨夫也跟着大哥,小哥和小嫂在外打工,大嫂和几个孩子在镇上。家里只有大姨和小嫂的儿子、女儿守着深深的庭院。暑假堂姐结婚,我大姨在大伯家里帮忙杀鸡宰鸭,就把几条羊栓在一片草地上,并交代放假的在孙女注意照看。有一次去瞧的时候,看见有一辆摩托车停在路边,小孙女机智的大喊道:奶,俺爷呢?这样吓走了贼,又避免他起了歹心。然后,小孙女跑到我大伯家里告诉奶奶。大姨迅速来到路边的摩托车旁。那作案未遂的贼也刚好过来。大姨厉声问他是干什么的。他也大声答道:贩羊的。大姨看了看他的摩托车,又问道:贩羊的,车载的竹筐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他脸不红,心不跳的答道:你,一个老奶奶管这多干什么。接着,他骑着摩托走开了。猖狂的盗贼不知道偷窃了多少别人辛勤劳动的果实才练就了这番的淡定从容?!

 

    没得手的贼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久,大姨说贼有来过,但又被发现而无所获。最终却没防得住。夏末秋初是丰收的时候,大半年的忙碌就是为了田间地头点滴丰收的欢乐。一天夜里一两点的时候,大姨还在屋里忙着摘棉花,忽然听到“咩”的一声羊叫。当时,大姨就猜到可能是偷羊的来了。于是,她打开卧室的门出来看看,希望这样能把盗贼吓走。考虑到孙子、孙女在屋里睡觉,大姨没敢大声吆喝,怕激怒的盗贼把孩子给杀害了。其实,即使大声叫喊也无济于事。前后左右的邻居仅剩下一对中年的夫妇了。无奈,大姨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关门睡觉了。真不知道那一晚,她是在怎样的担忧和气愤中度过的。第二天早晨醒来,到羊圈里看时,可恶的残忍的盗贼留下的仅仅是一滩血!辛辛苦苦饲养的六条羊,几千元的收入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这是个什么世道?盗窃何异于公开的抢劫!趁着黑夜便能如无其事般的大摇大摆!被盗者不仅担心着自己的财务还需忧虑自己的身家性命!是盗贼太猖狂,还是农妇太软弱?

 

    在农村,几条羊,几千元显然不在可以忍气吞声的范围之内。面对着较大的财产损失,报警无疑是一般人的第一选择。然而,我在听大姨诉说的过程中却没有讲到自己在这方面的动作。难道乡下人不知道用法律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后来又听人讲,队里另一户常年在家的中年夫妇家养的15条羊,同样在夜里被杀了后,偷个精光。这可是上万元的收入!第二天他打电话到镇上的派出所报了案。那帮到处摆派头只会到处罚款的家伙竟然不出警来勘察现场,寻找破案线索。无奈,他又打电话到县里的公安局。虽然风风火火的赶来了,给予的答复却是:可以立案,但损失的赔偿只能等到盗贼抓住再说。无作为的警察与盗贼的帮凶有什么区别!真是难以想象毛时代的一个镇只有寥寥的几个警察竟能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如此恶劣的事件在全国的农村是不是普遍现象,我不知道。但是,在我们这个镇却不是鲜闻。大姑家距我家有十几里地。她所在的那个对空巢现象更加的严峻。往日热闹的生产队如今仅剩下相隔百米远的两户。平时大姑父、大表弟在浙江打工。大姑陪小表弟在家读书。也是在下半年,大姑好不容易养大的十几只鸡全部被偷,贪婪的盗贼连做饭用的煤气灶也没放过。

 

    ……

 

    古代的盗贼尚且打着“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正义口号,如今的盗贼这般猖獗仅仅是警察不履行职责,肆意纵容的结果,还是整个社会坏掉了?

 

    2、 淡薄的亲情:

 

    农村是个熟人社会。一条条关系线织成的亲戚网中兜着人与人之间各种朴素的感情。其中孝悌之义是最美好,最重要,最沉重的一种。在一切想钱的年代,她却变得如此脆弱。老无所养,兄弟反目……

 

    队里姓彭的四户是亲兄弟。他们的老母亲是农村难得的超过八十岁的高寿老人。辛劳了一辈子,她本该尽享天伦之乐。可我每一次回家,看到的都是她一人默默的坐在黑洞洞的房屋里,从早到晚。四年前,四个儿子都还住在队里,老奶奶由几个儿子轮流照顾,一个儿子家里居住一个月的轮回着。后来,三儿子在镇上买了房子。老奶奶从此就独自一个人在空出的房子里居住。每日除了儿子媳妇送饭的时候和人说上一两句话,大把的时间都只能消耗在看日出日落的寂寞之中了,而无法体会儿孙的关爱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乌鸦知反哺,羔羊尚跪乳,人竟连畜生都不如了。

 

    前一段时间,我又听父母说老奶奶心疼大儿子没有亲生儿子,将自己每年上千元的低保悄悄的给了大儿子。结果,这件事被其他几个儿子发现了,相互之间吵了起来。几十年的兄弟情义被利益撕的粉碎。

 

    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恨儿女不孝顺!

 

    3、 买卖的婚姻:

 

    五四青年曾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得以挣脱封建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枷锁,换来“革命+爱情”的浪漫。八九零后的我们却又陷入“金钱+美貌”的泥淖。无数人讴歌的爱情染上了铜臭的味道,被明码标价的买卖着。

 

    大伯家里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即我大姐,初中毕业后在市里一位亲戚家里当保姆帮忙照顾孩子。几年后,大姐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父母到处为她物色婆家。终于,别人为她介绍了一位大学毕业生。毕业后,他跟父母亲戚在南京做大理石生意。家里还算富裕,为人也还厚道。唯一不中意的是年轻的脸庞留下了太多青春痘的疤痕,使整个人显得年老了许多。

 

    当时大姐在市里谈了一位男朋友,具体感情深到什么程度我不了解。这位男朋友家境一般,而且离我们村很远。因此,大妈更看重大学毕业的这个,并时常劝导甚至威胁大姐要放弃市里已经谈的那位男友。起初,大姐考虑到他的面貌不愿同意。最终,却没经住众人的劝说,答应嫁给大学毕业的这位,但是条件是在城里买一套房子。去年春节,他们夫妻来娘家拜年,我问大姐结婚姐夫花了多少钱。百十平米的房子,彩礼、三金(耳坠、戒指、项链)等加起来,大约有五十多万元之多!这可是我爸在外打工十多年的收入了!

 

    什么是榨取?父母十多年的辛酸和汗水顷刻间被房地产商、珠宝商剥夺去,还戴着“自愿自觉,公平买卖”的面具!穷人连结婚的权利也被社会吞噬而去。可怜的人呀,何苦为了虚的东西害人害己。

 

    一声哀叹无法改变“买卖婚姻”格局,我也只能做好打光棍的准备。

 

    这种买卖在传统礼节的装饰之下没有完全抛弃家庭那温情脉脉的光辉。双方结婚之后,日积月累还能产生感情和睦的生活在一起。让人无法接受的买来边境妇女作为生育机器的交易也已不是一例两例!

 

    正月十一我和爸妈去大姑家拜年,路上遇到一位疯疯癫癫妇女。当时她和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呆在一间破旧的房子里。到了大姑家,爸妈问起那个女人的来历。大姑说云南那边买来给人做媳妇的。妇女被买来的时候带过来一个孩子。后来,她又在这儿生了两个。起初,,她几次试图逃走,都没有成功,现在已经死了心。但是,由于长久不和我们当地人交流,而且受到多次精神打击,所以她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对外界充满了恐惧的妈妈害怕孩子受到伤害,不容许其他人接触。可孩子们要上学。狠心的奶奶在妈妈睡觉的时候偷偷地将孩子抱到城里她居住的地方!而且,今年准备将妈妈唯一剩下的孩子采用同样的方式偷走!失去唯一寄托的母亲又该忍受多少撕心裂肺的疼痛!同为母亲,为什么不去理解作为母亲的感情?人为什么能这样的自私,这样的无情?

 

    ……

 

    黑夜,“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怡然自乐”的儿时记忆走入梦来。

 

    黎明,东边渐红,我默默的等一唱天下白的雄鸡鸣。哦,死掉的农村,往日只能在梦里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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